当前位置:首页 > 企业文化

一家三代人 煤矿不了情

日期:2018-10-18    来源:    作者:赵壮志

  “我父亲吕同兴是七台河矿区开发建设初期开第一个井口、出第一吨煤的矿工,我是在煤炭生产能力迅速提升时期当的矿工,我儿子是煤炭资源进入萎缩期、生产条件最不好时期当的矿工,我们三代人见证了七煤的发展变化。”东风煤矿退休干部吕云超充满感情地说。 

  一张照片,引出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 

  1988年出版的《七台河矿务局志》,有一张拍摄于三十一年前的老照片,是原煤炭工业部部长于洪恩看望老工友吕同兴一家时,在吕同兴家房前拍摄的。 

  于洪恩和吕同兴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于洪恩每次到七台河矿务局检查指导工作都要到他家坐一坐? 

  1942年,当时只有15岁的于洪恩是鹤岗东山煤矿的一名工人。当时是伪满洲国时期,东山煤矿是日本人开的煤矿,那时不叫井口,叫煤坑,条件非常艰苦。吃的是橡子面,住的是电网围的工棚子,把头(帮日本人开矿的中国人)拿皮鞭监督工人干活。吕同兴一米八的大个子,身强力壮,刨煤、拉煤,干活是一把好手,他把于洪恩当成孩子一样关照。 

  于洪恩和吕同兴都是194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建国后,于洪恩任鹤岗矿务局东山煤矿副矿长。吕同兴在东山煤矿当采煤队队长。 

  关于于洪恩与吕同兴的友谊,吕同兴曾说过:“于洪恩很念旧情,凡是一起工作过的老同事、老工友,他心里都想着念着。” 

  1958年,黑龙江省燃料厅厅长办公会决定:勃利煤田由鹤岗矿务局开发,并于9月15日成立鹤岗矿务局勃利煤矿筹备处。当时,七台河还只是勃利县的一个小山村,开发建设初期从鹤岗、鸡西、双鸭山矿务局抽调了部分生产干部和工人,吕同兴也被抽调到七台河,在胜利采区六井任分管生产工作的井长。 

  七台河矿区开发建设初期,镐刨、手装锹,木支柱支护,后来慢慢有了炮采和蒸汽小绞车拉木炭车,单产只有3000吨至6000吨左右。 

  单位没有的东西吕同兴常常回家拿,一次,吕同兴把家里唯一的一把铁锹、一把劈柴用的斧子拿走了,妻子在后边撵他,一边撵一边喊:“你拿班上用,咱家用啥?”锹是家里扒炉灰用的,被吕同兴拿走后,扒炉灰只能用大块的硬树皮;斧子是家里劈柴用的,没有斧子劈不了柴,引火烧炉子只能拣干树枝。 

  吕同兴那个年代,井下逐渐发展变化,陆续有了150马力绞车和一吨小矿车,地面也有了架线电机车运输等。 

  一次招工,牵出一份厚重的矿山情 

  1963年,七台河矿务局首次面向职工子弟招工。吕同兴19岁的大儿子吕云超去报了名。吕云超说:“在我脑海中,父亲的形象是很高大的,他认真的工作态度对我影响很深。当时我就想,你做矿工我也要做矿工,你干得好我也要和你一样干得好。” 

  19岁的吕云超怀着当好矿工的信念,通过“招工”成为七台河矿务局新兴煤矿一名采煤工。年轻好胜的吕云超先是跟一名姓杨的工友飙着劲儿干,两天后超过了这名老工人。他又和最能干的组长比赛看谁攉得又快又多,每天都干得热火朝天。一个星期后,他把组长也给比下去了。 

  回想起那段岁月,吕云超笑着说:“那时候生产条件差,没有矿靴,有一次采煤队分到一双矿靴,队长看我能干就把矿靴奖励给了我。这下可好,就因为我有矿靴,给我又增加了一份推矿车的活儿。我穿着矿靴在积水的井下推车奔跑,把棉裤都溅湿了。冬天升井回家需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,等到家了,棉裤都冻成冰坨立起来了。” 

  吕云超热爱煤矿,爱得痴狂。他刚调转到新建矿时,新建矿拥有两层厚煤层、两层薄煤层,那煤锃亮,放炉子里一烧直冒油,把他喜欢的啊居然掰一块煤放在嘴里嚼! 

  吕云超是新建煤矿机械化的第一个见证者、第一个使用者、第一个管理者。当时,七煤第一套采煤机组落户新建煤矿南采区,为了用好这套采煤机,他们送了一条将近200米长的工作面,走向1600米左右。那片煤机组一刀下去,煤哗哗地割下来,就像秋收割麦田一样,一米宽的皮带满满的往煤仓进,一趟帮就是5000吨,那情景真的是让人心花怒放啊!南采区是当时新建煤矿的主力采区,年产量占新建煤矿产量的一半。新建矿领导拍着吕云超的肩膀说:“人家都说什么左膀右臂,而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的全身。” 

  后来,吕云超是在东风煤矿分管后勤工作的副矿长的岗位上退休的。 

  一场谈话,延续一份久违的矿山情 

  一代延续一代。在他们家还出了一位副矿长,那就是吕云超的儿子吕林强。吕林强现在是新建煤矿分管机电工作的副矿长,他从小受家族影响对矿山有着深厚的感情。他说:“我小的时候跟随父辈到新建煤矿玩耍时,新建煤矿的那些杨树刚栽上,只有碗口粗。如今,最粗的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。可以说,这些树是陪我一起长大的。所以,每当铺设线路与树发生交叉时,我都不让碰树。” 

  吕林强能到煤矿工作,缘于和父亲的一次谈话。那时候,他刚刚初中毕业面临报考学校,父亲给他的建议是报考煤校。那一次,父子俩谈了很久很久。父亲的观点很明确,未来煤矿的出路就是机械化生产。他力主儿子学机电,将来在煤矿机械化方面有所作为。 

  这次深谈之后,吕林强报考了海拉尔煤校机电专业,毕业后,成为第三代矿工。吕云超一再告诫他:“在煤矿就看业务,学习改变命运,没有真本事不行。” 

  事实也正是如此,只有羽毛丰满了才能飞翔。到了吕林强这一代,煤矿井下条件已经不如从前,自然条件不好、资源萎缩、劳动力越来越少,工作压力越来越大,先天不足后天补,极薄煤层只能靠机械化才能拼出一片天。今年以来,吕林强已经两次随同公司领导到外地考察超薄煤层机械化生产工艺,以期破解极薄煤层走机械化之路这个难题。 

  值得高兴的是,今年以来,经过四个月的紧张忙碌,新建煤矿90号煤层综采工作面已经安装试验成功,在向科技要安全要产量要效益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。